于适粗暴地拽住陈牧驰的后脑勺,发狠地往脆弱潮湿的喉管里捅,操得陈牧驰嗓子眼发酸,眼泪直往下掉。于适猛操了几十下才从陈牧驰嘴里退出来,将粘稠腥臭的精液射在陈牧驰满是泪水的脸上。

        陈牧驰扶着于适的大腿,转过头去疯狂咳嗽,精液混着汗水流到地上,有一些还滴在了于适腿上。

        “咳咳…你觉得我写得怎么样?”陈牧驰很不合时宜地发问,他下巴上挂着晶亮的口水和乳白色的精液,泪眼朦胧,眼睛鼻头湿乎乎红彤彤的,一副惨相。操啊,真想掐着他脖子干他,于适又要硬了。

        “嗯…你,你先回去,我一会再看看。”于适拿被子给陈牧驰胡乱地擦了擦脸,麻溜地拽起跪在自己两腿间的陈牧驰,把他往门外一推,马上锁了门。

        我操,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于适恍惚极了,半天回不过神来。跟侯雯元对话框里那条“要不要来一发?”的信息还没来得及发出去,侯雯元那边发来一个“。”估计是看到了“正在输入中…”。于适把字删了,回了个用自己的脸做的表情包。

        第二天一切如常,于适在饭堂撞到陈牧驰,眼神闪躲,刚想开溜,陈牧驰竟像没事人一样跟于适抬了抬手,大大方方地说了声“嗨”就跟其他兄弟们坐到别桌吃饭了,留下于适独自兵荒马乱。

        陈牧驰镇定自若的态度搞得于适一头雾水,难道昨天突袭我,跪在我面前吃我鸡巴的那个不是陈牧驰,而是个长得像陈牧驰的鬼吗?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人,于适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殷郊组选角汇演的前一天晚上,陈牧驰再也没有找过于适。于适这几天特别忙,除了训练和上课以外,他额外花了很多时间学习殷郊这个人物,研究殷郊和姬发之间的关系。导演和表演老师们赋予他重任,要参与到殷郊的选角中,于适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他心想,我一定要好好表现。

        第二天就是正式汇演了,于适吃完饭后在教室里自习到晚上9点半,他给侯雯元发了条信息:“洗澡去?”侯雯元秒回:“走”于适和侯雯元约打炮跟约打球的语气根本没区别。

        他随便收拾了下,冲回房间匆匆拿了睡衣和毛巾,就狂奔去浴室。他跟侯雯元快有一个星期没做过了,满腔欲火无处发泄,急需一个性欲和情绪的宣泄口,那就是泄在侯雯元屁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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