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躲在暗处的人,那个为了保护他才推卿舟坠崖的人不是别人,而是……
“啊……”
蒯从良的体力已到达了极限,随着一声短暂而急促的尖叫,攀在悬崖边缘处的五指乍然消失,而那个人直到最后也没有勇气现身。
……
一捧接着一捧清水打在脸上,厚薄不匀的脂粉溶了水,成了浆,从颧骨滑落至修长的脖颈。
那受伤的半张脸上划着参差不一的疤,与另外半张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没有的,傅谷。”
蒯从良将红布包的一打钞票系数返还给了傅谷,对着铜镜指了指那半张丑八怪似的脸,一字一句地用手语认真比划着。
“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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