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她放轻了声音,像是呢喃一样说到,“你和任何人都可以,为什么不能和我做一次?我才是一直在你身边的人……”她可能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话有多么偏执的意味,她的手往下,拍在了他的屁股上,艾尔一惊,一下子夹紧了后穴。

        “梵优……”他抓住梵优的手,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从她手臂里挣脱,“你,你回去休息吧,我……”梵优再次打断了他试图逃避的话,“我已经成年了,艾尔。”

        “和我做一次,为什么不行?”她步步紧逼,再次把艾尔困在她的手臂里,“还是说,你从来不在意我,你根本不想和我……”她以退为进,故意这么说道,艾尔果然慌了神,抿住两瓣薄唇,“我没有,我最在乎的就是你。”

        他沉默了一会,终于还是松了口,“不要太过分……”和自己养大的女孩做爱,这是他一直不敢想的最疯狂的幻想了。

        梵优第一次抱着这种心思进了艾尔的房间,她坐在艾尔的床上,静静的等着艾尔洗完澡出来,而此时此刻,艾尔正在浴室里把后穴里残留的精液清理出去。

        他心情同样复杂,一直以来他都没有怎么操心过梵优,因此可能会下意识忽视了她的心情,艾尔反思着自己的行为,起身时看到架子上没有浴巾时表情一滞,“梵优……”艾尔打开了一条门缝,“浴巾,帮我拿一下。”

        梵优走上前,拉住他的手卡住了浴室的门,“不要,反正都要让我看的,就不要浴巾了吧?”她挠了下艾尔的手心,后者像是触电了一样,半晌他才拉开浴室的门,赤裸的走了出来。

        她用一种打量的目光看着他,艾尔久违的觉得窘迫,伸手想盖住她的眼睛。

        她拉着艾尔躺在床上,滴着水的黑发在床上留下一个印子,“等下……”他制止了梵优想要亲吻他的意愿,“……你还是不愿意是吗?”她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故意用委屈的眼神看着他,“任何人都可以和你做爱,只有我不行,只有我不能拥有你是吗?”她用这辈子最委屈的语气说了出来,满意的看着艾尔表情更加愧疚了起来。

        她知道艾尔最接受不了她这副语气。

        “我是说……你要怎么……”血族对人类的恶劣还没有明确的认识,梵优脱下自己的衣服,一根穿戴式的假阳具正挺在她的胯下,“老大……让我来,好吗?”艾尔看了下那根肉色的假阳具,比他过去见过的都要粗长,想到这根东西会捅进他的身体,他的身体顿时下意识的反应了过来,陷入一种发情一样的状态逐渐发热。

        “好烫……你在期待我插进去吗?”她咬上艾尔的耳垂,他偏过头把耳垂送进她的嘴里,感受着耳垂带来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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