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金……”诺顿喃喃。
“哈…出了点小状况,是不是?”坎贝尔仍咧嘴笑着,眼神却森冷。在男人的厚实手套开始扒拉起自己裤带的时候陷入疑惑,而后是不可置信的混乱。
“诺顿…我还以为,你的疯狂已经属于我!”
“这不是疯狂。”诺顿头也不抬地反驳,“这是性欲。”
他已经将怪物的裤子推到膝弯,打量着那色泽诡异的阴茎和洞口。坎贝尔同样注视着,很难相信自己作为对方疯狂的实质化怎么会长出这些部位,但也没怎么反抗。
“在我看到你中间这个洞的时候就想这么做。”诺顿舔了舔嘴唇,手上一刻不闲地抽出自己的腰带,“你可以被这么锁在台子上,我想想……轮奸?”
“你居然在想象自己的另一面被别人轮奸吗?”坎贝尔那双白眼睛直勾勾地望过去,“诺顿…或许我们生错了正反,我才是那个好孩子。”
“毕竟你说的,这里的一切都没有意义。”诺顿用他说过的话回答,勃起的阴茎已经抵到了洞口,“地位,金钱,尊严,贞洁……无所谓,只要爽就可以。你知道我们可以有多下流。”
两条过于长的腿被折过去,坎贝尔主动揽过自己的脚踝,嘶哑地笑着:“说得好,诺顿……既然如此,让我再体会下你我有多下流……唔!”
诺顿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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