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让连忙附和道:“是呗,一个外来者有什么好看的。”
“也对,散了散了。”
到球场的一路安知走得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边与颂供出她怎么办。
如果教导主任明天来找她......
对,那她就将事情全怪到边与颂头上,说是他强迫她,事实如此,那张纸条也可以做证明,只需要把她写字的那半边撕掉就可以撇清。
没有学校会留一个有可能成为强J犯的学生,最好再想办法闹大点,成为他的前科,要他臭名远扬,不能只停留在XSaO扰的罪名上。
脑内蓝图已经构画到边与颂狼狈退学,成为她任期最短的一位同桌。
赶上陈之让的三分球,场内有人喊她的名字。
安知抬头,球进了。
但她不在乎,只在乎今日顺利到家,明日顺利报复。
令人没想到的是过巷一路畅通无阻,旧巷好像又恢复了边与颂没出现之前的样子,回归成她的游乐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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