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也算翻译了安知的话,她是这个意思。

        没人不喜欢看热闹,走出门的同学纷纷因火药味退回教室,人人挂起好戏即将开场的表情。

        安知默不作声地纵容,觉得是他活该自找,视线扒在他身上等着看洋相。

        一分钟过去,身旁的人终于有了动静,虽然跟她想象的不一样。

        边与颂没给陈之让眼神,转头对准她,笑容因为只扯一边嘴角而显得邪气,不达眼底,“好狗。”

        也不知道说谁。

        在安知炸毛前,他先将书包甩到身后出门,若无其事地撞过围观人群,也顺带把一次“边缘化”的欺凌拉下帷幕。

        时间跳转到下午。

        安知撕下笔记本的一页,涂涂写写完扔到他面前挑衅,无疑已经把上午的事当作了自己的胜绩。

        ‘看到了?班级的话语权掌握在我手里。’

        边与颂看都没看,直接团成纸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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