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颚线一路延伸进凌乱卷发,细长的眼也因此露出来了。
他长相具备着一种同龄人并不存在的颓然,但安知却只捕捉到他眼底难以掩藏的嘲讽之意。
好讨厌。
去Si啊。
“说你恶心,为什么还活着。”
他从不对她的挑衅显露怒意,甚至赞同地点了点头,“你和我这种祸害一般都会留万年的。”
“神经病,你迟早不得好Si。”
“我也这么想。”
斗嘴再次以安知失败告终。
没办法,她见过无数因侮辱而无措的表情,也见过攥紧拳头又松开的手,唯独没见过他这种。
当一个人对一切侮辱X词汇都接受,自我放弃的时候,再怎么骂他都只是不痛不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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