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一转,侧身溜进座位,一整节课都在盯着他下半身看。
奇怪。
难道他还有这方面的病?
安知专注沉浸在自己的疑惑世界,抬头才发现正被看着,随即立刻装作无事撩了一把头发,“那什么,你不渴吗?”
边与颂丢给她一个充满怀疑的眼神。
安知做贼心虚,顺手从桌膛拿出水,喝了几口做掩饰,“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该渴了。”
“哦,那是有一点,不过你很关心我渴不渴?”
“不太关心。”
“呵。”
又半堂课过去,安知再次发出喝水邀请:“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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