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撑着地的手指渐渐收拢,在地面扒出指印,对决溃不成军。

        借着敞开的门看清天sE,膝盖不出所料地破了皮,手掌浅浅擦伤,嘴里被咬过的地方又痛又烧。

        这里没有镜子,她无法再看清其他地方的狼狈,好在天晚了,衣服上的白sE斑驳应该不显眼。

        想到这儿,安知紧咬牙,低头将脚腕上沾了尘土的薄布彻底褪去,无意间看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在一旁的校服衬衣,心情变更糟,将一点贴心唾弃成胜者的炫耀。

        像她这种人,对她好没用,早早免疫了。

        因为得到过太多,并且持续得到着,什么东西太满都会溢出来,变得极端。

        确实经这一遭会b从前对他多生一分畏,但也就仅仅到敬而远之的程度,谈悔过还远远论不上。

        唯一反思的事情是计划不够周全,下次定让他万劫不复。

        安知边想边利索地套上衬衣,男款本就宽松,边与颂又够高,穿她身上成了裙,在膝盖上方飘着,遮个七八分。

        到家立刻脱下丢入垃圾桶,谁管他还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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