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攥都攥不住,但依旧自主地进行Ai抚,并非因为脱不了手,而是迫于诚服。

        他眯起眼,视线转而观摩她那一边。

        咬唇闭紧眼,闷闷粗喘从鼻间泄出来。

        跪得不稳,摇摇yu坠,可是没办法,地面有点脏,要听话地自亵只能这样。

        可能正被一次次的感觉冲击,既想要往后躲闪让手离开半寸止痒即可,又想要一场彻底畅快的舒爽,于是腰微微扭动,前后摇摆不定,好像贪心是她的代名词一样,鱼和熊掌都要。

        但是不行的,世上没有两全其美这回事。

        何况她忘我得有点过分了,甚至不曾注意到他,指甲还不小心在柱身上刮蹭了一下,使他双眉皱起。

        他要她睁开眼,看见挺立的ji8离她到底有多近,恋恋不舍的手cH0U动得多ymI,再想起面前站着最厌恶的人。

        而她没有反抗选项,只能顺从,乖乖跪在他腰下卖SaO。

        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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