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沙发里,手也揪紧布罩,带起几道褶。
在她以为他想做的事就是赋予她心灵上的凌辱时,一块y骨抵上b口。
一瞬间,她的心被吊起。
如果安知是只猫,现在大概已经应激到炸毛。
他在用膝盖磨她的b。
凹凸不平的骨头在一层布料掩饰下不断挤压Y部,再sU麻到没知觉也会被这种陌生的骨感刺激。
软与y相抵,她输得彻底。
y被碾磨得变薄,躲无可躲,陷进中间的空洞里。
那层阻碍感也是前所未有的,粗粝严严堵住她不断往外淌的ysHUi,Y蒂不断被K子偏y的料子摩挲,炽热的疼痒。
“啊——”
安知真的受不了,“求你了,进来吧,别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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