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她的软烂这么一夹,突然就舒服了一点,自然不会顺她意,“你要不跟你的b统一一下口径?我等你们串好供了再滚。”
流氓、无耻、登徒子。
安知想这么骂,可到底没能讲出口,谁知道他现在玩的是哪一出,万一后面跟着和上次楼梯间里一样的剧情,她受制于人的姿势地都没法沾。
这次她稍微学聪明了一点,但也就只有一点,顶天到不多嘴逞一时之快的程度,还没猜到边与颂根本没打算出去。
于是两人开始了长达十秒的无声对视,她不开口,他也不开口。
十秒过去,安知觉得状况不太对劲。
虽然他没动,但是她T内的那一根好像又胀大了一些,堵得严丝合缝,ysHUi都流不出来。
撑到她x口酸麻又痒,先前沾到水的腿根还特凉,她都怕再塞一会儿自己先忍不住扭着腰求C。
“快出去呀。”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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