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与颂自上而下朝她一瞥,又是那种嫌恶的神情。
安慰和劝导立刻包围安知,另一边则是指责与谩骂。
对受害者友善,对加害者刁钻。
这个世界好像正常,又好像不正常。
值得一提的是陈之让的转变,没有再不分青红皂白,而是向边与颂眺了一眼,问道:“怎么了?”
“哎呀,你傻啊,没看到他砸玻璃吓到小知?”
“是的,我亲眼看见小知给他水,他不接就算了,还这样。”
“哈,该不会赢过几场b赛尾巴就翘上天,以为自己在班级里有点地位了。”
“我没问你们。”
七嘴八舌的内容陈之让不想听,反而觉得嘈杂,拨开人群走到桌边,又问一遍:“我说...”
只讲到第二个字,便被边与颂冷冰冰的眼神打断,“是啊,你们说的都对,所以呢?能拿我怎么样?”
沉默维系了很久,气氛逐渐变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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