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说,安知本想将他拒之门外的,但数学老师实在不算个好应付的家伙,属于不见成绩不罢休那一路。

        不过她也没蠢到把边与颂往卧室领,甩给他一条毛巾后去卧室把作业取了出来,丢到客厅的长桌上。

        麻烦的是他浑身Sh漉漉的,会把沙发弄脏,于是安知又回头进卧室拎了把椅子,“你这样穿着Sh衣服会不会感冒?别传染给我。”

        原本只是一句无心的刻薄,没想到他直接两手交叉,当着她面将Sh衣脱下。

        流畅的线条瞬间暴露在安知眼前,顺着凹陷还有雨水在淌,一路描着人鱼线流,最后埋没入腰间,被白灯晃得透亮。

        腹肌上隐隐浮着青紫痕迹,可连这分破败都多增一分禁sE,让本就泛cHa0的天气更cHa0,没人说话的室内平白多出一阵繁复心跳。

        好在窗外雨声很大。

        安知带着羞赧别过脸,想说的和想问的都太多,可他们又不是什么足以坦白一切的关系,最后只剩:“开始吧,赶紧讲完赶紧滚。”

        她说着,绕过边与颂往沙发走,却被拦腰的一手轻松捞回去,稳稳坐进他岔开的双腿间。

        “g什么?”

        安知回头,一滴雨顺着他发梢滴,溅在她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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