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低头,也能在余光里看见nZI摇晃时甩出的残影,白皙rr0U上渐渐遍布尺子宽度的红痕,有浅有深。

        而那条黑笔画的歪扭线条不偏不倚,恰好从她的ruG0u间延伸出来,像帮她划分左右两边nZI的界限。

        “坏孩子是该被惩罚一下才长记X。”

        他贴在她耳边说,“尤其是你这种,平时在学校里装纯情,却喜欢在背地里做B1a0子的。”

        “我没有...啊!”

        “没有?那怎么越打nZI反而越胀大,还跳个不停?底下也流水了吧?SaOb。”

        虽然安知不想承认,但事实是这样的。

        她感觉到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有快感顺着rT0u被打击的那一点窜过,一路向着她下T冲。

        从一开始的听到这些话只觉得屈辱,到现在又从中找到一层刺激,仿佛身T里有个开关,一被触碰就拉开阀门,然后水流就喷涌,在他问话时抵达巅峰。

        就好像她真的做错了什么。

        那些q1NgyU中的浑话一边挑逗着她的x1nyU,一边又凿着他的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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