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不满她的无动于衷,边与颂笑道:“还是你想用上面的嘴吃,或者后面的嘴?”
轻巧的语气,随意得漫不经心。
却决定着她的命运。
没商量。
就算她百万个不愿意,他也一定有办法b她就范,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不安、害怕、委屈,安知静默地进行着一连串的情绪过渡,最后服从,哭着顺从。
不是放声大哭,是闭紧唇,一滴泪一滴泪地落,和底下的yYe一起,潺潺地流。
她十分缓慢地用手指顺着缝隙凹陷前后滑,触过软nEnG的内Y,从前到后,指腹围绕着x口打圈,沿着边缘细细描。
羞耻的是一想起这副模样完完全全映入边与颂的眼……
以一丝不挂的姿势岔开两腿跪坐在沙发上,睡衣向着两边大敞,SHangRu跟随呼x1起伏跃动,还像个弱者一样啼哭。
身下的ysHUi反而越流越多,黏在手指上,响着ymI碎音。
渐渐凝汇成一条透明丝线,从隐蔽的地方出发,再坠到沙发的布料上,聚成一滩水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