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本该保持寂静的考场一个个喧闹了起来,从他路过的窗边。
每当他走过一个教室,就像点燃一片烟花。
等他脚步远去,即刻争先恐后地炸响。
原来这就是上演在宣判日的马戏。
还差一点鲜血淋漓。
当老师们再也无法通过年龄囚禁住奔腾的心,仿佛打开那扇门就能喷涌出五彩斑斓的油漆。
躁动的雀跃的少年少nV,步子好似踩上黑黑白白的钢琴,口中的话变成Do-re-mi-fa-so--ti。
可惜音符始终回荡在教学楼里,出口被拉起的警戒线封停。
于是人们又踩着五线谱回去,迅速占满走廊,变得拥挤。
他与她之间隔了三层楼、五百米、一条线。
他还是朝着远离人群的方向走,她还是站在人群包围的正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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