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好痛苦。
作响的纸袋。
好难过。
马戏暂且不会完。
很不舍。
就当还在捉迷藏。
医院常态,想Si的人Si不了,想活的人活不成。
拿着玩具路过了隔壁的病房,里面的小姑娘却已经不在了。
前些天还总站在禁止入内的病房前好奇,闪烁着亮晶晶的眼。
印象里该梳着两条马尾辫,蹦蹦跳跳,在学校里交了许多朋友。
实际上乌黑的头发早就剃光,藏在走廊尽头,要探不探的,孤零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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