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防风的。”
最后还是用了大姐姐扔来的。
很奇怪,明明是今天才讲过话的陌生人,却莫名就熟悉了起来。
可能是对于她的症状,边与颂观摩过几遍,而关于边与颂的噩梦,她也听过几遭。
都有病嘛,还分高低贵贱?
“哈,这个纪录片的观点挺有意思的。”
她在他背后笑着,也没想等他回答,直接读了出来:“一个从不忏悔的好人和一个经常忏悔的坏人,你觉得上帝更偏Ai哪个?”
“不知道,我两种都不是。”
他应该属于那种从不忏悔的坏人,反正不会是被偏Ai的那个。
“那你是,会在这二者里选择偏Ai某一方的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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