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安知拧眉看他,嘲讽之意聚在眼底。

        毕竟这人被她玩过一次嘛,现在是g什么?还想在她面前站起来呀?

        “如果你那天没讲那些话,我成绩不可能会掉这么多,毁了,全被你毁了...”

        他看起来蛮抓狂的,两只手不断拽着头发,眼睛里的红血丝都快漫出来了,露着的手臂上全是淤青。

        快把安知烦Si了。

        她还恰好不爽呢,一个个都来找她讨说法。

        没人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让他们给她当狗吧?她才是最该高高挂起的那个吧?

        既然是自愿替她找理由,稍微暗示一下就顺着她来,主动为张漂亮的脸说一堆违心借口,就taMadE应该一直保持这样啊。

        “你有病?我b着你喜欢了?拒绝你而已嘛,讲话有点难听而已嘛,怎么不去怪自己脆弱呢?根本是活该嘛。”

        “...”

        “这就影响到你的成绩啦?我还没讲更过分的呢。实话说我就是觉得你们这种人既白痴又好耍啊,随便一个眼神就足够让你们当狗了。所以啊,我讲的话怎么能算侮辱呢?我明明就在讲事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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