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冰凉的刀背挨到了皮肤上,引起一个激灵,刀刃更是锋利得让领结瞬间落到地面,飘絮一般坠落。
“剩下的你自己脱,或者我用刀划开。”
张致的语气很平,双眼无神,ji8倒是立起来了。
这让安知又泛起一阵恶心,“A啊,我最烦的就是你们这种Si都Si不安生的杂种。”
张致被某个字眼刺激到,手里的刀又高扬。
撕拉一声,一路从领口割到腰际,扣子都四处飞散了,落到地上淅沥沥地响。
杂种。
昨天爸爸也骂他是个杂种。
-“不知道是他妈跟外面哪个野男人交配出来的东西,整天吃我的喝我的,还拿不出值得炫耀的成绩,我他妈还辛苦养你g嘛?”
妈妈听到了,将肩上的包甩过来。
-“你以为我想要这个孩子吗?当初结婚前不让我打掉他的还不是你?以前说得好听,现在觉得不是你的种了,早他妈g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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