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手将她上半身按在椅子上,一手抓住她的大腿根,手掌在内侧来来回回地摩挲。
“边与颂,N1TaMa疯了。”
“嗯,疯了。”
她的叫骂不痛不痒,宛如一拳打在棉花上。
当感受到分开的腿间蓦地穿过一根炙热,安知立刻将嚣张全部咽下,开始求饶:“别,你别,我真的累了。”
他不理她。
缓慢地挺腰,后退,让柱身摩擦在她的双腿间。
“我...我错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别...”
根本没用。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也无从感知他的癫狂。
只感受到,gUit0u抵在酸麻的b口,翘端已经挤进来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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