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吧。
“我说这个房间怎么总是锁着,因为这琴很贵吗?”
琴声渐停,安知的神情变得有些得意,暗自把琴归为他重要的东西,想着哪天迟早要砸坏。
“没你贵。”边与颂厌厌地说。
只用三个字就挑起了她的好战神经,g脆不等了,就今天砸。
脚步踏在地板上,渐远又渐进。
再回来,她手里多了把椅子,边与颂的手里多了根烟。
椅子不轻,安知搬得有点费力,笨重地绕过他身边。
以她纤细的手臂把椅子举起来有点困难,g脆斜着砸向钢琴的一侧琴脚。
整个过程里,不管是琴键嗡响还是琴身摇晃下塌,边与颂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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