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做的,不是她。”

        幼师心细,看出来端倪,安排了一次家访。

        可跟家访一起敲门的,是甲方。

        一件东西如果随随便便就展现出不可估量的价值,便会被唯利是图的资本家嗅到,将其骨子里的每一分一毫都榨成金币,把人系上丝绸、包进礼盒,做成商品、商标。

        总之最后的结局是皆大欢喜。

        幼师的目的达到,安知去学校的次数变少,更多时候被困在城堡一样的房间,奔赴拍摄现场。

        一开始安知觉得还挺有意思的,这里捧着她的人更多,只要随便在摄像头前摆几个POSS就能收到无数脑残的欢呼。

        但随时间流逝,她渐渐又觉得无聊至极。

        大人不像孩子那么好捉弄,就算被骂被打被羞辱也不会哭,顶多咬咬牙往肚子里咽,脸sE难堪一秒。

        她想看到的可不止这种反应,而且爸妈的管东管西还严重g涉到她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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