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他停了下来,在整根没入的时候。
安知的PGU甚至能擦蹭到他底部的囊袋。
她明白他停下来的意思,是准备专心听她讲话了,是想让她形容一下关于这场白日梦,是占有是温柔还是病态。
但她忽然没心情写答案,而是弓起腰,让他ji8退到b口处,又一下坐到最深。
“啊啊——”
她的脊背被这一下cHa得挺直,嘴里泄出y叫,也在同时听见边与颂“嘶”了一声。
“你还能再SaO点?”
她知道他在讥讽她,在不满她用这种举动当作回答,但心里又没由来得浮起一层仿似犯错的认知。
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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