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醒,又好像醒了,反正往她的方向靠了靠,将脸埋进她颈弯里,手近乎自觉地往她衣摆底下探。

        安知忽然哭了。

        可能脊背跟着颤了一下,探进衣料里的手忽然就停下了。

        他仰起头看她,一眼里有才睡醒的迷蒙,缥缈,疑惑。

        又在下一秒变得透彻了一些,沿着尾椎上攀,一节一节抚过她的脊骨,到脑后,把她按进怀里。

        “我做了个噩梦。”

        安知cH0U泣着讲。

        一开始,边与颂没搭腔,只是轻轻拍着她而已。

        过了一小会儿,他才说:“我真的不会把你丢到别人家,虽然我对你也不算好就是了。”

        嗓子还没被完全唤醒,带了一点低迷的哑,少了平时的淡漠与恶劣。

        显然,他还停留在前两天的闲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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