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厨房绕了一圈回到最初的起点——楼梯。听着楚霜的命令向右转弯。
“停下。”冷漠的语气之后是窗帘拉动和推拉门打开的声音。等等,下楼梯之后直走向右再加上推拉门的话…院子里!
不要不要不要!院子与外边只隔着一道铁栅栏。这意味着他要几乎QuAnLU0的姿态出现在有可能路过的陌生人或者隔壁晒衣服的邻居面前。也意味着,楚霜她,并不在乎是否跟别人分享自己。
b被当作可以拥有很多的物品更廉价的是什么?姚晏想他现在可以给出这个答案——被当作可以贱卖,或者分享给其他人的东西。
那颗红sE的、生机B0B0的、正在跳动的心脏快溺亡在承载他的透明花瓶里的水里。就算那水是清澈还是混浊又怎样?到最后都是一个Si字。
姚晏能感受到Ai港盛夏的yAn光灼烧着他,也通过瓷砖与他的身T亲密接触。向前爬,手掌触到草皮,短而细的青草刺挠他的掌心。
这让他想起了第一天被当成狗的感觉,针扎在心脏上,当时分不清是痒还是痛,但现在可以肯定了。
他好痛,被针贯穿地痛;被水淹到头顶,窒息地痛;被放在铁板上烧一样地痛。痛到他流泪,痛到他想蜷起身子放声大哭。
但不行,也许是这几天训出来的奴X,即使他的心再痛,身T也会不由自主地跟随着楚霜的命令,抬起右腿踩在树上。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撒尿。
玩游戏之前费劲喝下的水变成尿Ye顺着因为长久地爬行早已恢复平静的yjIng排出,在空中抛出一条弧线。然后消失在青草下面的泥土里,化作养分供献给他踩着的那棵树。
但姚晏看不到这些,他的心还在透明玻璃瓶的最底端痛着,他的脑子还在惧怕楚霜以外的人看见,他像动物一样赤身lu0T在野外上厕所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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