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圆饼也不一定是正圆,它们因为下落的快慢和位置更多的是椭圆形。更有的因为数量多,汇成一块红sE的蜡皮像一块胎记贴在皮肤上。
这些正圆、椭圆和胎记沿着姚晏的脊梁蔓延到了他的腰窝。姚晏觉得每一滴,每一个圆,都在他的皮肤上起舞。小人的鞋底由火焰制成,他的皮肤仿佛是不可燃烧的台面。但跳舞的节奏和脚底的温度却通过瓷砖传达到r0U做的舞台内部。
小人好像不满足他们的舞台只扩展到了腰窝上,他们要将舞蹈的美丽传播至更远的地方。停了一会,他们降落在姚晏洁白的Tr0U上。脚底的火焰将这片雪地染成红sE,绕着中间的坑洞疾速奔跑。最后,一个小人趴在坑洞旁边招呼同伴,他们聚拢踩在褶皱上跳舞。
越来越多的小人围过来,因为过于拥挤,有小人被不小心挤下去又马上被同伴拉上来。总之没有一个小人掉入这个神秘柔软的坑洞。他们都很开心。
但舞台和雪地的主人不是很开心。
他的眼泪和口水弄Sh了被单,每一个小人的火焰都仿佛要将他燃烧。尤其是gaN门周围的滚烫蜡滴。
yjIng已经达到最充血的状态,却没有任何人来安慰他。P眼剧烈的收缩却只能x1进一些蜡滴,更难受了。
更痛苦的是,他不自觉地想象自己身上滴满红sE蜡Ye的sE情模样,那些来不及凝固还带着温度的蜡Ye在他PGU上向周围滑落,最后定型成将落未落的样子。
这让姚晏有一种被漠视的感觉,好像无论怎么反抗他在楚霜面前都是儿戏。正如现在响起的快门声,自己可能不过是纳入她狗狗相册的其中之一。
不行,他想。
楚霜这种确保事情必须都掌控在她手中的X格不可能再带他去散步了。如果楚霜不再束缚他的手,在解下项圈之前,脚链的钥匙他必须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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