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办?”
楚霜m0m0他的头,笑着对他说:“放心吧,等我走了以后会让人从窗户外边扔给你。”
解开分腿器的脚铐,把它扔在行李箱里。回头看见姚晏在床上哭,上前亲亲他的嘴角并抱着安慰他:“别伤心嘛。”
“我们会…”
“对了!我的洗面N和牙膏没放进洗漱袋里。”他的问题被楚霜打断,在昏头的姚晏看来,楚霜的逃避就代表了她的答案。命运绕圈般回到了改志愿的那个下午,而这次姚晏不会选择他以为的顺楚霜的心意给她分手的理由。他要改变她的想法,他要永远的独占楚霜。
没有做过多挽留,视线从关上的房门移到了右边他刚刚好够不到的两个行李箱上。离他远的那一个完好地躺在地上,而离他近的那一个箱子大开。翻动得杂乱不堪的表面除了飞机杯、手铐、灌肠器和两个gaN塞等等,躺着一根两头连接着黑sE圆圈的长杆。而其中一端的皮质圆圈正安静地垂在箱子外,靠近他的这一角。
用昨晚洗澡之前看到的放在行李箱最里面的钥匙解开铐在脚上的锁链,姚晏转圈活动脚腕。在她的行李箱里挑选了很熟悉的手铐,悄悄埋伏在门边。
还没松开门把手,楚霜就感觉左手手腕上套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随后卧室门从里面开启,腰被姚晏扛起扔在床上之后,左手手铐上的另一边就被铐在了床头的钢管上。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楚霜好像还没有Ga0清状况,笑容还挂在脸上。几秒之后,脸上一切表情褪去,抬头。
到嘴边的威胁被姚晏的眼泪流了回去,他在哭什么?楚霜有些疑惑和惊讶。现在不应该是她为他设计好的胜利时刻吗?
但楚霜是谁?面无表情地心里愣怔片刻后继续念台词:“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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