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为什麽还要那样挑衅我啊?

        我是看在你会主动向我搭话的份上,一直以来才没有动怒的。该不会你也是把我当作可怜至极的人在看的吧?亏我还以为你是不一样的……

        不过,这下子我在学校就真的没有一位与我有关联的人了。

        我果然真的是位可怜至极的人啊。

        之後,我有一天没一天地来上学。

        母亲感觉也不太想管我了,只是叫我记得吃三餐,然後找点事做而已。

        父亲没多说些什麽,和平常一样与我聊着不相关的话题。

        感觉,我们只是刚好住在一起的陌生人罢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在我某天清晨六点出门晨跑时。

        「哎呀哎呀,这不是风纪委员吗?瞧你一副JiNg神恍惚的样子,该不会是有话想和我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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