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心头上可是有个号称世纪之谜都不为过的大问题喔?不找出答案我是绝不会离开的,给我做好心理准备吧。

        想到这里,我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考试的日子,虽然不必进行社团活动,但我和伊月学姊依旧会相约一起走到车站。

        我们没有提前说好,只是凭着这种感觉而已。

        我在校门口旁等待伊月学姊。过不久,带着轻盈的脚步声,伊月学姊也来到了我身旁。

        「走吧。」

        「嗯。」

        入冬後,虽然雪白sE头发给人的印象正宛如这个季节,但伊月学姊却意外地怕冷。

        她将带有土拨鼠cHa画的浅棕sE围巾系在白皙、彷佛伸手触碰就会断裂的颈上,还穿上了灰sE的羽绒外套,整个人给人看起来的感觉肿胀许多。

        双耳也戴上了同样为土拨鼠cHa画的保暖耳套,将耳套连接在一起的黑sE发箍让伊月学姊的白发更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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