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戚戎启程进京。
他热病未愈,一路上都在昏睡,马车走了一日,刚出嘉州城,就被一伙贼人拦下,随行下人皆被射杀,留下竹溪一人回嘉州军营报信。
戚戎醒来时,已身处敌营之中。
身体被吊起来绑着,胳膊已经发麻到没知觉了,戚戎感觉浑身燥热难耐,一股一股奇怪的感觉涌向下身。
“早就听说戚大将军有个弱不禁风的儿子,却不曾听说,这儿子竟比我族圣女还要貌美,唉,真是可惜了。”
看衣着,对方似乎是个将领,但这谈吐气质,却比小人还要小人。
戚戎脸色苍白,却不掩厌恶:“可惜什么。”
对方将信纸向他展开来,字体是父亲的笔记,只有短短几个字:【怯懦小儿的命,一文不值,想要便拿去。】
戚戎毫不意外父亲会这么选,因此并未过多反应,可对方似乎对他的反应很不满意,铁了心要激怒他。
“戚大将军清高,为自己的圣名,却放弃了你的性命,不知美人儿你作何感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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