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你先出去。”说这话时,戚戎的手还紧紧拽着戚江野的胳膊,分明是不让人走的架势。
“他们给你吃了春药?”
戚江野说的这么直白,戚戎羞耻的恼怒,“没有!”
堂堂男子被掳去敌营,被打骂又有何妨,可是中这种难以启齿的药,真叫人难受的恨不得去死!
戚戎强行止住自己想要将戚江野扑倒的欲望,背过身,死死咬着自己的指结,用痛意保持着神智的清明。
“少爷,我用手帮你。”
“我不要。”若自己是寻常男子便罢了,可他生理构造异于常人,是雌雄同体,此事不可以让戚江野知道。
唇上流过一股液体,戚戎伸手一摸,蹭了一手的鼻血。
“对不起少爷,冒犯了。”戚江野立刻将他抱起来放到靠近火堆的地方,将披风铺在地上,强势地伸手一件件扒开他身上的衣裳,“不能再等了,再憋下去会出问题的。”
戚戎哪敢想戚江野会这样做,眼看衣裳被扒了个半光,他也不敢胡乱挣扎,只得眼睁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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