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塞军营之中,生冻疮是常有的事,除了偶尔会痒之外,戚江野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戚戎简单给戚江野演示了一遍怎么涂的,就把药膏重新递了回去,“薄薄涂上就好了,不要用力揉,剩下的你自己来吧。”

        马车摇摇晃晃,戚戎慢慢的困意也上来了,展开被褥,戚戎躺了进去。

        “你不进来吗?”同为男子,没有男女之间那些克己复礼的规矩。虽发生过一些难以启齿的事...但毕竟是中药之后的不得已而为之。

        戚戎掀开被子让戚江野进来,戚江野便顺势进来了,只不过紧紧靠着边缘,似乎生怕冒犯了戚戎。

        戚戎是真的困了,很快就睡了过去。

        凌晨时分,戚戎忽然被一股熟悉的燥热惊醒,他探手摸了摸自己额上的汗,吓得坐了起来。

        马车已经停下了,马夫去了后面跟下人们一同补觉。

        夜里静悄悄的,只有戚戎愈来愈重的呼吸声。

        “怎么了?”戚江野听到动静,也随之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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