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插的过深,紧窄的小肉洞里密密湿热的嫩肉颤栗,戚江野往内壁摩挲而去,指腹抠弄着比花还娇的穴肉,搅的汁水越泌越多。

        灼痒散开,戚戎娇喘不及中又吟哭出了声,微弓的软腰战抖,下意识的紧夹花口,敏感的肉璧一缩,抽动在里面的手指,连骨节都能含的清晰分明。

        强烈的粗细之别填塞,时重时轻的顶在软处,苍劲有力又不失温柔挑逗,插弄的戚戎涨红了脸儿,精裸的玉腿半蹬在戚江野的窄腰上,不敢用力也不敢松开。

        “少爷,是难受还是舒服?”戚江野俯身看着他,指尖重重一顶,本是波澜不生的黑眸,忽而异光流动,浓黑的让人窒息。

        那是炙热的欲望蹦出的火花。

        “啊!”

        这一捣,紧张稚嫩的穴肉似是被戳到了什么奇怪的点儿,生麻麻的快感猛然绽开,不自禁颤颤阖动的阴唇蝶口里一股热流溢出,惊呼的戚戎落了泪,晕着醉人桃红的眼尾处大颗的清泪坠下,小腹内又是热痒又是空虚,竟然本能的去迎和戚江野的手指,一时乱了心智。

        一手的湿濡淫腻,好不容易从水淋淋的紧致穴肉里拔出来,戚江野挑着俊眉,忽而将他抱进了怀里,调整了姿势,前胸紧贴着他的纤瘦的后背,两条藕白的细腿架在臂间,如是婴孩把尿的方式,被双指抚慰过的艳娆蜜口微开,还不需拨动两片嫩娟娟的阴唇,里面涌溢的透明水液,就打湿了戚江野的下裳。

        吻着他羞红的耳垂。

        漫天的羞耻让戚戎快疯了,双腿被戚江野高高架起,娇小的身子便狠狠挣扎在戚江野怀中,可是越动越不大对劲,颈畔喷薄的热息愈发灼烫,危险中透着几分紊乱的粗喘,有兴奋也有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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