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不必自责,有我戚江野一条命在,我不会再让你遇到这样的事。”
再是玉石坚固的心,也不由被戚江野这样的话感动。
戚戎将额头贴进了戚江野的胸口处,纵然是看不见戚江野的脸,也能听见戚江野胸腔里的强力搏动,一下又一下,震的他亦是心跳加剧。
戚江野揩拭着他眼角的湿润,指尖都是小心的温柔,他的依偎和依赖,让戚江野本就软了的心更软了,将他抱紧在臂间,如何都不舍得再松开半分。
“前几日,我父亲没有给你下军令,你为何孤身入敌营去救我。”戚戎从戚江野怀中仰起了脸来,乌发雪肤美的昳丽,红润的颊畔粉光若腻,水漉漉的眼儿里面倒映的全是戚江野。
“你、自然是、是因为、”戚江野声音忽而磕绊,“你是义父的儿子,名义上也算是我的弟弟,我救你理所应当。”
“只是如此?”
“嗯。”
戚戎松了口气,看来是自己多想了,还以为戚江野对自己这么好是因为暗恋自己,若是如此,就不能心安理得的用他来解毒了。
细细的酥麻感忽然就从下面散了起来,带着诡异的热,一寸一寸的烧往周身,戚戎在戚江野的怀中,极不自然的夹紧了双腿,他几乎是瞬间感觉到了口渴,努力的吞咽也无济于事。
这药效发作起来意想不到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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