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的顶操似乎并没得到纾解,反而将这场肉欲搅的更加火热起来,酸慰的快感让两人都尝到了极乐的刺激,吻着戚戎满额的细汗,戚江野暗郁的眸底有什么情愫正在破开。
戚江野爱极了他哭颤的娇吟,擒住戚戎的一只脚儿,将他一侧白嫩的腿抬了起来,这样的姿势直接让盆骨收紧,吸附着肉棒的嫩穴瞬间又紧窄了几分。
“少爷,你好紧。”戚江野压抑的低喘着。
直捣宫颈的深入,插的戚戎呼吸都弱了,蜷紧了脚趾,含泪的美目迷离,高昂的呻吟辗转着哀婉:“闭嘴~啊啊~”
砰砰砰!捣碎银瓶的冲击,在最深的地方,抽插的水浆爆满,随着戚江野挺动的速度,淫腻浊液在交合处飞溅着,融合着。
过分的粗巨还在膨胀,哪怕是成熟的花径,也受不住戚江野这样的生猛激烈,更何况戚戎的青涩。
戚戎颤着手儿堪堪抱住戚江野的脖颈,高频率的可怕撞击,顶的他喉间的快慰吟喔都要叫不出来了。
戚江野在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他哭,让他爽。
如同置身在无垠的大海之上,狂乱的颠簸中,一浪一浪的肉欲紧接拍袭而来,冲乱了神思、拍散了意识,只想抱住身上的男人,戚江野似乎成了他唯一的依靠。
粉白的足在半空中颤颤巍巍,脚趾蜷紧就再也松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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