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戚江野又抵了上来,戚戎酥软的身子立时僵紧,湿乱狼藉的腿心绯丽若花开,涌着浊液的小洞儿再一次被塞住,又胀又销魂的感觉袭来,极度的强烈快感,比之前更浓更热了。

        “啊啊!”

        再一次被戚江野撞的一来一回飞荡,淫糜汁水乱泄,深不可测的贯穿,摩擦的内道蜜肉一阵阵酥麻,戚戎不自禁的仰着晕红如火的脸儿,又哭又叫。

        他快被戚江野弄死了!

        戚戎不知何时昏睡过去,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日,他发现自己还在山洞中,而戚江野不见了踪影。

        篝火还燃着,瞧着像是刚添了柴。

        戚戎裹紧身上的狐裘,回忆起昨日种种,心绪万千,头垂的越来越低,恨不能将自己直接埋进地心里面去。

        “你醒了。”戚江野站在山洞外,抓着一只剥了皮的野兔子,想起戚戎似乎怕血,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戚戎摆手让他进来,攥紧狐裘的毛领遮住自己酡红的脸颊:“何时回嘉州。”

        戚江野将野兔炙烤:“待会就回,你一日未用膳,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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