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举着手机跟女朋友视频,经女朋友提醒,发现一个交流的捷径——莽虎可以打字啊!
哪怕不认字,但他会拼音,都是错别字沈砚也读得懂,比你划我猜效率高太多。沈砚又想,我和莽虎就干脆用手机交流,那就更方便了。
莽虎是有手机的,但一般不带身上,只有下船才开机,免得有活儿找不到他人。
无法,沈砚把自己的手机递给莽虎,自己说话,让莽虎打字。沈砚其实有很多问题,但两人还没熟到能打探对方隐私的地步——又实在难掩心中好奇——关于莽虎黑户的事。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沈砚就犹犹豫豫开始试探。莽虎猜到了他想说什么,对此也不避讳,表现得很坦然,就这么道出了自己的身世。
这怕是沈砚听过的最悲惨的故事了。
莽虎出生在边境,连自己一岁之前的事情都记得,虽然只有一些碎片化的模糊的片断。
沈砚对自己小学之前的事都一点印象也无,这对他来说这非常不可思议。不过了解后,就明白为什么能记得了。
莽虎的印象里,从未出现过父亲这个角色。他不清楚母亲是做什么的,好像是拾荒者,也会用身体换取一些食物。总之最早的记忆就是破破烂烂的铁棚,母亲带着自己与垃圾为伍。
接着他会走路了,母亲让人用铁钩扎破肚皮、把肠子扯了出来,就这么倒在铁棚门口,慢慢流血致死。
当时莽虎坐在棚里的破褥子上,正在摆弄一个生锈的破闹钟。他还记得自己把闹钟的指针给掰了下来。然后他听到母亲的尖叫,和男人的打斗声。他睁大眼,透过门口半掩的塑料布,看到挥洒的鲜血,以及男人染血的狰狞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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