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虎满头大汗,额发和睫毛都濡湿了,正直勾勾注视着天花板。沈砚迟钝,没想太多,只当他在梦中被自己吵醒,因此发蒙。他孩子气地低语:“怎么出这么多汗,到点了该退烧……”
话音戛然而止,他抬手想摸男人额头试试体温,被莽虎迅速避开。沈砚愣了两秒,默默收回手,轻声道:“哥,吃午饭了哦,我上午去搬了三对哑铃,你今天开始就可以锻炼了。你要愿意的话,趁着上班时间去健身房也是可以的,我陪着你,白天那里真的没人。”
莽虎又躺了五六分钟,才慢慢坐起,手盖住脸用力抹了一把,吸了吸鼻子,塌着背脊疲惫地朝沈砚打手语:我去洗个澡。
“好。”沈砚站起来,“你把药拿进去,每天三次不要忘了。”
莽虎的状态不甚如意,不过沈砚的心情并未因此受到影响。他怨气消散许多,刚才进餐厅时回应了貌索吞的招呼,跟貌索吞聊了一会儿,两人隔阂消除,令他愈加舒畅。一上午貌索吞都在甲板上清锈,还问他下午愿不愿意帮忙一起干活。
沈砚拒绝了,他放心不下莽虎一个人,不过跟貌索吞约好了明天中午一起吃饭。得等饭点过去,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打算带莽虎出去透透气,对莽虎来说多少能够调节心情吧。
沈砚哼着歌在电脑前坐下,开了机,打算玩会儿游戏。他刚带上耳机,就有人敲门。沈砚拧起眉头,直觉不会是貌索吞。刚说了貌索吞要清锈,很多活,找他完全可以电话联系,没必要亲自跑来。
沈砚心里惶然,没有吭声。外头的人又敲了几下,干脆拿了钥匙直接开门。沈砚一惊,快步奔向门口,大概只差1.5秒,为首的几个满是前科的恶徒,以及身后攒动的不知多少个小弟的人头,就带着骇人的架势,哐当一声,如同从天而降的大难般赫然呈现在沈砚面前。
好像上次餐厅的遭遇。比上次更糟的是他手里没拿着刀。
“你们干嘛!”沈砚话说得气势十足,但身体却在打颤。他左手抓着门沿,右手抓着门框,用自己并不强壮的身躯做着效果甚微的阻挠。
后面的荷兰人操着变调的中午好言相劝:“bro,算了吧。”
领头第一个是小董,小董嘴里嚼着口香糖,神情嚣张地甩着手的一大串钥匙,吹了个泡,应声破裂黏在嘴上,被他舔进嘴里继续嚼,他含糊道:“猛虎呢,叫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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