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样反抗过后整天提心吊胆,生活变得岌岌可危,每天好像在走钢丝一样——当然,这也许都只是他的个人臆想。因为孤僻的性格,也许根本没有人在关注他。

        但在这个被茫茫大海包围的法外之地,惊弓之鸟一般的被害妄想一旦患上,就不好消除,其中的苦闷难以言表。

        如果可以,自然是不要与人交恶,生出疑神疑鬼的心理疾障才是最好。

        莽虎的忍让其实难说对错,但貌索吞很肯定一点:以莽虎这样的性格和态度,在这条船上没人会害他性命。所以莽虎的忍让也许是相当聪明的。

        他把勺子塞进沈砚手里,指着远处的另一桌职务船员:“呐,船长大副二副在那,吃完了去跟领导反应,让领导安排调监控。领导也不会饭都不吃就立马给你找人,你现在着急没用,这么大一搜万箱巨轮,你靠自己上哪找去?”

        “……”

        真残忍,人命关天,居然会没有吃饭重要……

        好在没等领导吃完饭,两人就看到了从餐厅门口进来的莽虎。

        沈砚那叫一个激动,没事就好啊!他是真以为莽虎被他们嘎了!

        经过这么一番揪心扒肝的自我惊吓,与莽虎之前的争吵和别扭也不值一提了。沈砚急急忙忙跑过去,跟在莽虎身边七嘴八舌:“我说这两天怎么没看到你,还好吧,没出什么事吧?”

        莽虎不说话。他当然不说话,他要怎么说话。他一直低着头,急匆匆地打包了晚饭,拎上餐盒就转身离开。

        沈砚和貌索吞一路紧跟其后,沈砚走在莽虎身边与他并行,嘴里一直不停,很快就发现了他脸上的伤,赶紧拉停莽虎质问:“你这让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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