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厨还算平和的面容迅速扭曲僵硬,硬得像小腿上寒气森森的好大一头尸体。他握刀的手逐渐捏紧了,关节锈住了似的一顿一卡后退两步,让靠着的尸体滑到地上。

        他把手伸进衣兜里掏出对讲机,没来得及按键,“帮”一声猛响,大厨两眼黑屏,高大宽厚的身体如一堵坍塌的墙,失控地向前倒去砸在尸体上,露出后方带着口罩、目光阴鸷的青年。

        沈砚一根根掰开大厨的手指,挖出染了层手汗的刀柄将此处仅有的刀具揣进怀里。他晃着手里的顶门棍,溜溜达达来到厨房,指挥正操作厨师机的二厨,去把大厨的“尸体”搬过来。

        二厨吓白了脸,沈砚瘦成个行将就木的枯树枝,明明脆弱易折,却又如刀锋利。让人不敢靠近,唯有躲避。他体型比沈砚大一圈,对着脸上写有“杀人如麻”的沈砚却不敢造次,乖乖从命。

        他在心里忏悔自己的罪过。他上过哑巴三次。

        用一个“上”字概括显然太轻飘飘了。他和大厨在金哥的怂恿下,大半夜把哑巴押到厨房,摁在台板上轮奸过。

        本来不用轮奸的,哑巴已经很听话了,本来可以聚众滛乱。就因为金哥要刺激,把愿意和奸的哑巴逼迫到被轮奸。

        他们为了翻死猪肉似的正着侧着背着尽情奸,不得已对哑巴拳打脚踢,在金哥的怂恿下把冰块塞进那大皮球似的赭色屁股里。

        二厨忏悔,他是个温和的老实人,他儿子跟沈砚一个年纪,性格也像,这让他爱屋及乌,在沈砚刚来时差不多把沈砚当自己半个儿子。沈砚也乖巧讨喜,很愿意帮他干活。

        后来跟随众人与沈砚在情感上渐行渐远,他其实特别为难。原有的交情都成了路人似的客套疏离,直至这半年,已经比路人不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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