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撑开田兆恩的嘴巴,数过门牙,然后是犬齿,用力地在自己的虎口压下一道牙印,他感觉快要晕过去了,痛楚能让自己活得清晰一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对方好像读懂了他的心,换气扇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一丝丝窗外的凉风减缓了热浪的冲袭。

        田兆恩迎上来吻他,胯下仍旧在戏水言欢,止不住的情欲同爱液从肌肤的交接处流露,然后飘荡水中,董朝飞突然伸手摁在他的胸口,叫停对方,“你妈的……等一下……”

        “好,你说。”对方的态度还算配合。

        “我要去尿尿……我刚才在医院水喝多了呃……”他刚努力站起来,又被田兆恩拉住手臂,“干嘛啊,马桶不是在那边吗?”

        “排水口这里有,你直接尿地上行不行?”

        “你他妈少操一下会死吗?”

        对方的手从身后抱住了自己,那根还未减负的阴茎又贴了上来,顶着还在抽动收合的穴口,答案很明显是不行。董朝飞被后背的冲劲压倒在边缘,他双手撑着浴缸,阴茎和睾丸被后方的人微微托过浴缸边缘,促使他的心头蔓延上一股惶恐,又带着些怕羞,“……你想干什么?”

        “你尿你的,我插我的,行吧?”

        带着一些意犹未满的不爽,这把声音的主人又不由分说地将一个吻印在了董朝飞的后颈,然后刚才熟悉的冲撞感又塞进了他的股间。董朝飞承受不住如此密集的光临,他抽不出精神来骂人,只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对方多撞自己一下,脑袋就会多一分迷糊。

        对方的双手也温暖地包裹着他的阴茎,在他的睾丸附近打转,问他怎么还不尿出来,董朝飞艰难地挤出一声恶心,但这样令人愉悦的手法,让他不住地喘气换气,起起伏伏的腹部和胸腔证明他在享受沉溺,很快地放下了警惕,淅淅沥沥的水声跳落到瓷砖上,他不得不先缴械投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