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旋转着手指,在他的的身体里抽插搅弄,耳畔的喘息与呻吟,叫你更加难以控制起力道来。
结束之后,你们坐在了磐岩镇的一家酒馆里,这家你还尚未来过,桑博说只有后半夜才会开始营业,一般都是矿区夜班工人在这儿吃饭。
他给你点了一杯酒,透明的液体里有些气泡,味道略有些甜,来自于酒杯里用糖腌制的某种果子。还有两盘煎肉饼,一小碟磐岩镇特色的酸菜。
刚从仓库里出来时,他的走路姿势还很奇怪,到了酒馆前已经恢复了他一贯的那种时而有些蹑手蹑脚时而有些骚包的姿势了。
肉饼的味道一般,里面有些脆的东西,你不知道那是什么,桑博怂恿着你尝试那小碟酸菜,这幅甜言蜜语引诱人的模样让你难以信任他。
“这可是磐岩镇的特色菜,矿区工人们的首选,下矿之后来上一碟,解了肉饼的腻,可以让他们再吃上三大盘。”桑博用着手里的叉子插起了一块暗绿色的酸菜,劝你品尝的姿势犹如最花言巧语的推销商人。
酒馆里的灯光昏黄,一边有个小舞台,睡意朦胧无精打采的歌手拨弄着手里的琴弦,唱着独具贝洛伯格风味的歌。许是夜色已深的原因,每个人说话都压低了声音,仿佛生怕将黑夜吵醒。
你看着桑博那几乎带着期待的光芒的眼睛,还是张开了嘴,将他叉子上的酸菜一口咬了下去。
果不其然,过分的咸酸与各种臭味一瞬间充斥着你的喉鼻,你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冒着酸臭味泡泡的泔水桶,你皱成一团的脸很是取悦了他的心情,桑博捧着肚子不合时宜地捶着桌子大笑起来。
你连忙吐出了嘴里的酸菜,喝了一大口酒水入口来洗漱掉嘴里的气味。你白了他一眼,等他笑得捋顺了气,才哎哟哎哟地坐过来给你拍着背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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