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贯穿的感觉后知后觉的传入大脑,每次他的鸡吧再往外抽的时候你才意识到他已经进去过了。
强烈的摩擦让你感觉到花穴一片火辣辣的,太快了,甬道里的蜜水还来不及起作用。
过了半响,你从哽咽着叫了出来:“哈,啊,啊,杰,杰,你等等,你停下来。”
你早就软成一团,全靠杰撑着你。
终于,杰停了下来。
骤雨狂风终于停下,你的眼前被泪水糊成一片,你喘着粗气,小穴里喷出一股一股的水来。
夏油杰抱着你颤抖的背,唇瓣凑近你早就红成一片的耳朵:“井织,快了也不行,慢了也不行,你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行?”
杰分明是故意的。
你气成一只仓鼠:“杰,你明明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我都是听你的话,井织。”
“我不管,你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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