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群从小鼻子不像现在这样英挺笔直,周红偶然听说多捏捏鼻子就挺了,总是在晚上捏他鼻梁。

        第一眼看到他,他浑身都是红彤彤的,五官皱巴巴的,周红原本怨恨的心中升起一种奇妙的爱意,他明明那么丑,但年幼的周红把他抱在怀里喜欢得不得了。

        有时她庆幸自己是个女人,如果她是男人,那么她深爱的人就不会出生。

        她那么可爱的弟弟啊,蹲在田埂上歪着头好小一团,她挽起裤腿下田插秧,他突然奶声奶气地叫她老公,老公要喝水吗。隔壁田里的年轻夫妻喝着水都笑岔气了,他也豁着牙捂脸咯咯笑。

        那时他的世界只有姐姐,姐姐我做梦了,姐姐看我,姐姐亲亲,姐姐,姐姐,姐姐……

        什么时候他开始害怕周红,周红知道,那是男孩长大了,她无法再支配他,所谓姐弟,最后会变成逢年过节才相见的亲戚,甚至会成为争执宅基地的仇人。周红望着周礼群成长,她也变成专横,自我,冰冷,偏执的阴影,荫蔽在他的瞳孔里,滋生苔藓。

        周礼群骑在她腰上,含着假阳,头发零乱,眼神直勾勾的,眉眼着色,双颊红潮更甚,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妖魅感,他双手掐住周红的脖子,瘪着嘴好像在哭,又像在生气,又像是害怕,又像在冲谁撒娇:“你为什么要回来,你要毁掉我了!”

        “我真的在恨你,我恨你恨你!”

        “你是来毁掉我的……”

        他一次次疯狂地起伏腰身,恶狠狠地挤压着周红,小穴被肏得烂红,嘬着假阳,一次次地坐下将它彻底吞噬掉,不顾一切地掐着女人的脖子沙哑地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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