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途?杀了人你还有什么前途可言,我们这样的人,我们这样泥巴里出来的人,谁会替我们背书,上等人的纸醉金迷,灯红酒绿,兄弟哥们,都是假的,轻易离你而去,钱!他们只认钱!你的订婚宴会上我不是——”
她从上次就知道周礼群劲大了,想活命,任弟弟牢牢扣着肩膀,连话都不能说完被他打断。
“前途,我正轻松愉快地走在大路上呢,我健康,我自由,整个世界展开在我面前,漫长的黄土路可引我到我想去的地方,从此我不再跪求幸福,我自己就是幸福。”
自始至终周礼群的语气没有变过,不暴戾,不声色俱厉,只是淡淡的不耐烦。
“喂,周红,你不是特别希望我好吗,辍学也要供我,把我扇得冒鼻血都要我考大学,我按你说的特成功了,现在只需要你去死你都不愿意吗,你算什么好姐姐啊。”
可惜周红好像耳聋似的,只是一个劲地重复:“不要毁掉自己好吗?小二,我们可以用更好的解决办法的。”
处刑前的人道主义的闲聊可不是为了得到这样的反应的,周礼群眯眼打量周红,突然露出不屑置辩的冷笑。
没意思。
“如果你这样说,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靠!”谁知女人一撩头发,boss狂暴了似的剽悍地踹了桌子一脚,她真的发飙了,青筋暴起地吼起来,“你上学为我上的吗傻逼!我究竟得到什么好处了!妈的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是我是动你了床上享受的是你床下便宜的还是你!然后只会像个精神病一样疑神疑鬼自怨自艾没个笑脸,说话说一半谜语似的完全不能正常沟通,想和你有正常情侣的对话比登天还难我有这么多正常的男人我不去草我为啥要草你他妈的谈谈谈谈你妈和你说话降智一个大学教授白读了那么多书……”
“……我精神病?我没个笑脸……我不能正常沟通……我降智?”男人轻启唇瓣重复着,面容却慢慢扭曲了,身影越来越动荡了,游魂似的越来越不安了,好像什么东西在逼近他,弥天盖地,白缎子一样的皮肤上闪着紧张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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