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抱着猫站在她背后的楼梯上,鼻梁架着无框眼镜,眼波流转,隔着镜片旁观,聚精会神。

        屏幕方寸幽光里,白思源凑得更近些,闪光灯刺激出强烈的红眼效应。

        瞎子,不难受,又或者,只是对双眼的痛楚养成了习惯。

        那白森森的眼球里浮着翳色,像泡涨的月亮碎在神潭底,瞳孔里的一点胭脂红微微收缩,似乎在尽情享受周红的虚脱,凶戾而戏谑。

        长发如漆,桃花面敷了一层霜雪,突兀而惨青。

        他对着摄像头呼出一片雾气,宛若画面被雨水洇开一帧。

        雨伞被转动着,白裙下细细的小腿在低像素的黯淡画面里,在窄仄的视野里,在门前徘徊、往复、游荡……

        外面下这样的着腥风血雨吗。

        周礼群弯腰放下苏格拉底,和雪糕和太子不同,苏格拉底是只平静到有些异端的猫,总是像在思考似的。

        它跟随主人走到室内机前,黑色大尾巴不经意轻扫到周红撑地的手掌,周礼群低头,眼镜微微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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