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人蹲下,清晰地问出了那个可能性:“你觉得,自首可以让你死得更体面一些吗?”

        “嗯,是让我们。”

        要害了周红了,还要害周是和周否,不只是周红,那两个无辜的孩子也要被他害死了。是,是他。

        不要这样,他没打算这样。

        对不起,错了,对不起。

        周礼群时冷时热满身是汗了,噙满口水,眼镜滑落,大片烧焦的蚊子在他眼前飞。

        嗡嗡嗡。

        一阵黑一块一阵白一块一阵红一块。

        嗡嗡嗡。

        “我还以为你真的犯了病很想去圣伊丽莎白呢,”周红从侧后抱住蜷缩的周礼群,覆盖他,轻拍他,“怎么能去自首呢,我们不去,别怕,有姐姐呢,别怕,有姐姐在呢……”

        她越说越松弛,甚至有些愉悦地闭上了眼睛,单手托着他的脸,周礼群被搂着,像一匹被抽了筋淋了水的锦缎,软塌塌地滑下去,无形体,无意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