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她声音不大,也没有什么情绪,介于提供果盘与告知天气之间。

        “帮我抬他的腿。”

        要把一米七三的男人塞进二十八寸的箱子里,必须要把他折叠起来。

        这个动作里没有仇恨和恐惧,只是荒谬的物理学。周红跪在地上,用膝盖顶住白思源的背,将他的上半身压下去。

        周礼群突然想,这个被折叠了,五脏六腑都错了位的尸体,为什么不是自己。

        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白思源好像蜷缩在箱子里,盖着自己的黑发睡着了。

        周红的额头上全是汗,她仔细端详着箱子里的美人。

        目光最后停留在他的脖子上,被针头刺破的地方,只有一个细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红点,正在缓慢地变成蓝紫色。

        像一个潦草的作者,给混乱的故事,强行画上的一个句号。

        “别怕,思思,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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